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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未回头的昨天

[日期:2016-09-18] 来源:服务中心  作者:陈皎 [字体: ]

记得年幼时,过年贴窗花,手艺匠人一双巧手,剪出的百鸟朝凤,也剪个字,贴在窗上时小心翼翼,唯恐破坏了这巧夺天工的作品。我也爱看舞龙舞狮,每当某家人请来,街头巷尾都围满了人,敲大鼓的吹唢呐的,热热闹闹,龙头高昂,狮头低垂,表演的人都有力的展现着龙与虎的力度美。人们围在一起拍手,叫好一浪高过一浪,也不管谁家请来的舞队,大家也都纷纷给些小钱,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。后来渐渐长大了,剪纸艺人去了哪儿,家里再贴窗花,变成了机器轰隆隆成批成批制造出来的缺少艺术感的,鼓声与唢呐声消失在了街头,舞龙舞狮队也湮没在了斗转星移里。

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忘,虽是在喊着这句口号,但从古流传下来的手艺文化却也日渐式微,甚至彻底消失不见了,皮影戏、珠算、秦腔昆曲……渐渐的没有人再去看、去学、去听,科技正一步一步取代传统。世异时移,不止是人力可为。

我的老家,是一座逾千年的古镇。现如今,原住民不多,剩下的都是年龄渐大的人们。幼时,我爱去守着用竹条编簸箕的老人看,在他的手里,坚硬的竹条似乎变成了柔软的绸缎,由他,任意变换。曾几何时,过年除了舞龙舞狮,还有另一队更接地气的耍牛儿灯——两人扮牛,一人耍牛头,一人舞牛尾,配合默契的去吃放牛娃兜里的草。憨态可掬的牛儿犁田、吃草、打滚、戏水,旁边还有唱歌的唱词也都是吉利祝福的话,再配上敲锣打鼓的,好不热闹。每到了耍牛儿灯的来到家门前,我都迫不及待的放下碗冲出去,跟着他们的节奏,笑啊!闹啊!就算耍完了也没关系,我总会偷偷跟在牛尾后面,跟着他们去下一家继续看,就这样我可以跟着走几条街。后来,我长大了,离开家了,再回家,牛儿灯也不见了,那些我童年的回忆,都匆匆的消失了。

我记得有人告诉过我:想看唐代的中国,就去日本,那里有唐代的建筑和歌舞;想看明代的中国,就去韩国,那里保存了明代的礼乐制度;想看民国的中国,就去台湾,那里保存传统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。且抛开政治与立场话题,单单文化传承,他们的确做的比我们好。他们留住了我们文化的根,借用南怀瑾先生的一句话: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,亡国都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自己的根本文化亡掉了,这就会沦入万劫不复,永远不会翻身。

面对粗口与专横,我们总是自惭形秽于自己的文化,我们总将其归咎于文化的劣根性,人类的奴性,然而,中华五千年的文化,所教授我们的并非如此,当我们抛开了传统国学的礼仪仁智信后,又如何敢说,老祖宗传下来的就是这样呢!

当传统匠艺化作了一纸冰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

当失传的独门绝活成为了历史书页上遥不可及的感叹;

当遗失的国学传统歪曲成了我们逃避的借口。

我们,是否该反思自己,如何去留住传统,保护文化?

这年月,余音绕梁终交融进了历史,渐渐没了声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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